初见江青(11)
日期:2011.12.03稳定了身份,我的心情也安定了些。想不到第二天上班,刚进厂大门,就看到对立面贴出了大字报:“大毒草”《早春二月》的摄影师李文化站出来,在大会上作40分钟检讨。 我心里清楚,《早春二月》导演谢铁
稳定了身份,我的心情也安定了些。想不到第二天上班,刚进厂大门,就看到对立面贴出了大字报:“大毒草”《早春二月》的摄影师李文化站出来,在大会上作40分钟检讨。 我心里清楚,《早春二月》导演谢铁
当时,北京电影制片厂分成了三派:“毛泽东主义公社”,“毛泽东思想大学”,“遵义造反兵团”。钱江说:“你就在我们这儿吧,参加‘毛泽东主义公社’,你就不会挨斗。这一派比较实际,除了蹲‘牛棚’的,圈起来的
一路上,我心里乱糟糟的,怕被人家追上。北影厂到广播局这段路怎么变得这么长,我拼命地蹬着自行车,心咚咚地跳个不停。 回到家,我一头躺到床上,蒙住被子,一脑门子官司的我浮想联翩。 这算怎么回
我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似乎冰冷停滞了,头有些发晕。我定了定神,看到楼下的一个男孩,穿着红卫兵的衣服,手里拿着木枪,在一边巡逻,忙上去一把把他拽到一边,急急地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男孩把嘴一撇,斜了我一眼
窗外喇叭还在嗡嗡响着,“《早春二月》‘大毒草’摄影师李文化,用不着你在这儿,用不着你拍戏。这里不要你,你滚回去把!”不是一声,而是一声声一直那么喊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我走到窗口,望了望窗外;可是
我当时的思想很清楚,不管别人说什么,编什么故事,我的身份很明确,就是“一名电影摄影师”。用则来,不用则走。领导叫拍什么就拍什么,并全心全意拍好。 《南海长城》这部电影的命运足够坎坷,在江青的
大家不仅要把“老三篇”背下来,还要活学活用,理解会讲。大家定时在一起学习研究、讨论。很明显,部队的八一厂在这方面抓得比较紧,部队的人员学习“老三篇”,比地方人员要认真得多,也虔诚得多。 19
我一连看了几天外景,心中渐渐有了底:“这个地方天然味道浓厚,又有壮观大气的感觉,拍好应该不成问题。”虽然心中自觉有底,但在本职工作上,仍兢兢业业,一点儿不敢懈怠。 这段时间里,每天白天与导演